三块石的血泪
浏览:次    时间: 2015/11/30

1931918,日军突然炮轰我沈阳北大营,发生了震惊中外的“九一八”事变。由于蒋介石的不抵抗政策,日本帝国主义仅用6个月的时间就全部占领了东北,东北同胞从此陷入灾难苦海。

抗日烽火遍地燃烧。杨靖宇建立的东北抗日联军最先活动在三块石地区。一些抗日的“胡子”也与侵略者战斗。日军为了割断抗日武装与人民群众的联系,疯狂地实行“杀光、烧光、抢光”的政策,强行清乡并屯。

他们强制三块石北大沟川各个沟岔的居民,一律迁到汤图、石棚子这两个“围子”点来。

1936年(满州国康德三年)的阴历五月初四,从新宾镇来的日本守备队闯入我汤图西北的洪崴子屯,进村就驱赶居民、抢劫财物、放火烧房。二十几户人家的村屯顿时成为废墟。有两三个腿脚慢的妇女小孩,被日本兵活活挑死。接着鲍家、百花、高丽沟、窑沟、石棚子、腰堡、韩家堡、佟家堡及各沟岔的散户全遭劫难。当时,尸横遍野,血红小河,处处狼烟,家家吊孝。

住在长垄地坟茔沟许连春的妻子,从牛录沟劳动后回家突然遇上日本守备队,日本兵见她怀揣有孕哈哈大笑,一刺刀划开她的肚子,另一个日本兵再一刀杀死了她,母死胎儿还在蠕动,惨象目不忍睹。

住在长垄地大糜子沟的老吴家,现在吴廷春老师的奶奶,在日军进村时已经跑上了山坡,想到晚上还没有饭吃,回身从后窗户爬进屋子里,拿起装有小米子的葫芦头,还没等跳出后窗户,被一个日本兵一刺刀扎入了心脏,一时血染席红,当场命亡。

韩家堡子(在现在长垄地西北0.5公里,房框还在),当时是个几十户人家的大村。由于靠近三块石,日本守备队非要拔掉这个村。村里人恋着家业,舍不得离开。一天,日本兵进了村,一边放火,一边嗷嗷大叫,见鸡杀鸡,见人杀人。一个姓赵的老汉死活不肯离开祖祖辈辈居住的家,被日本兵扔进火中活活烧死。机枪横扫长街,走得慢的人全被杀害。韩家堡子大火着了三天三夜。

 

大砬子沟当时住着两家。一家于姓(现汤图乡腰堡老于家的远

支),一家王姓(现汤图乡长垄地吴廷春老师的舅家),十几口人全被日军杀害(到外边串门的一人幸免)。

在汤图乡百花村南杏花山下大河与窑沟河交汇处的南岸上,原先有个河夹心村。有7户人家。日本兵进村,见人就杀,把七所房屋放火烧掉。血染了整个小村庄,血水流入了三块石河……

这些日本兵拿中国人不当人,他们要的是地盘!

在岭东,新围子、石场、庄家、西沟、道沿、龙凤、涧水、二道河、三道河、河东、占贝这道沟川的人家全被强行并到现在的新宾县上夹河镇的胜利、鼓楼、腰占等各村。他们的遭遇如岭西一样。

在很短的时间内,三块石周围形成了三五十里的无人区。

被赶出家园的中国人,全被日本守备队收进“围子”。“围子”其实就是“集中营”。岭西设两个“围子”,石棚子是个“围子”,汤图是个“围子”。被赶进“围子”的人,挖地窨(yìn)子(后面是山洞,前面支几根木柱,留个门和窗户。非常黑暗潮湿)住下。在“围子”的四周强迫老百姓挖出一人多深一丈多宽的沟,沟的两边都拉上了一人多高的铁刺网,防止“围子”里的人逃跑。沟底钉上带尖的刺桩,防止“胡子”袭击。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开一门,门口设炮台。在汤图村的东山和南山各修个炮楼。炮楼有两层楼高(类似现在汤图医院的水塔房),上有了望口和枪眼,用来监视“胡子”和“围子”里的人,以防抗日武装与民众联系。

“围子”里的人失去了自由,五家编一甲,十家为一保。日本侵略者实行“保甲连坐”的制度,如果有一人反日,其他9户都受连累。进出门都要严格盘查,出示“良民证”。

一天,刘景坤(刘俊林的父亲)、史成礼(史学福的父亲)、周成国、一个姓孙的(讲述人记不起名字了)被日本人叫去,问“胡子”在哪里,他们说不知道,惹恼了日本侵略者,一下子抓了30多人。保长苦苦哀求和打点,放了后抓的人,先抓的人被日本兵绑了送往新宾。刘景坤、史成礼一个人绑一根绳,周成国、姓孙的两人绑一根绳。走到鼓楼天桥岭,周成国和姓孙的偷着把绳子挣开了,乘日本兵不注意,分开了就往不同的方向跑。姓孙的当场被打死,周成国死里逃生。刘景坤、史成礼到新宾后被关在监狱里天天过堂,

问是不是“胡子”,他们本来就不是“胡子”,回答自然是“不是”,

说“不是”他们就打。一次刘景坤过堂,日本人用有钉子的旧椽子打他,几天后腿就化脓生蛆了,眼看要死了,他的亲属卖了2亩青苗把他保了出来,抬到新宾河西就死了。

“围子”里的住户,哥们多的必须出一个“勤劳奉士”,其他住户必须摊派“劳工”。

刘玉金、战贵轩、王绍青、王志武到内蒙靠苏联边界的五岔沟做勤劳奉士,给日本人修秘密工事。干活在边界,住在五岔沟车站附近。秘密工事修好后,上面用石头堆到5尺来高,然后再在上面垫土栽树栽草,根本看不出来是工事。修完这个,再修那个。做“勤劳奉士”的人,一天劳作14个小时以上,挑土篮得来回跑,跑不动就用棒子打。晚上睡觉一点也不许动,哨兵在外听到有动静隔席棚就扎。吃的是橡子面(柞树籽)拌少许玉米面、观音土。繁重的劳动加上不消化,很快就把人折磨死。

这地方千里没有人家,特别隐蔽。日本人在这里建了机场,修了铁路,刘玉金、战贵轩判定这里是日本的重要战略基地。他们都为自己的生命担心。他们知道干的活越秘密越难以活着回去,工程完了,人也完了。日本人害怕秘密泄露出去,把中国人全部杀掉不留活口。做“勤劳奉士”的人,能活下来的不到十之一、二。刘玉金、战贵轩他们时刻留心逃跑的机会。一天,他们看到火车站里有一列车的车牌上写的是沈阳,他们便做好了逃跑的准备,未想到竟然逃成了。做“劳工”的人,不是给日本修桥挖岭、扛炮弹修炮楼,就是 给日本下洞子挖煤抠矿。刘凤元(刘玉金的父亲,爷俩一个勤劳奉士,一个出劳工)在本溪南芬铁山干活,累死病死打死的一堆一堆的,一县一县地摆放,摆了挺老远。刘凤元也是偷着逃跑的。

“围子”里的住户,日本人照地亩数,给“出禾粮”任务。一亩“出禾粮”的任务,几乎是亩产的80 。换句话说,农民辛辛苦苦种地,到秋天收的粮食,除了种子,全给他们了,没吃的了。

“围子”里的住户,日本人照人口数给捐线麻的任务(据说他们用线麻造火药)。线麻得有好地才长,很多人家种不了线麻。村公所有个叫吴玉华的汉奸,一个晚上打了十几个交不上线麻的人,

打得血淋淋的。大家只好托亲戚靠朋友人到营盘、铁背山去买。弄

不到的,他们就活活把人打死。

“围子”里的住户,日本人照人口数给捐葡萄的任务(据说他们用葡萄制造酒石酸,酒石酸是做什么的,不清楚)。家家老小全都上山也完不成任务。扯葡萄,沟里扯到了三块石,沟外扯到了萨尔浒。日本人给的任务,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。完不成,他们就打、骂。有人还为此付出了生命。

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,愤怒的人们常常借劳作的机会逃出去,或是当抗日的“胡子”,或是单独偷着宰鬼子。三块石一带经常有抗日的“散兵”袭击他们。特别是杨靖宇领导的抗联一师经常活动在三块石地区,给日寇以沉重打击。

主办单位:抚顺旅游好去处,抚顺景色好的森林公园,抚顺天然氧吧在哪--抚顺三块石国家森林公园北部风景区
技术支持:抚顺宏瑞科技
浏览本网主页,建议使用IE8以上浏览器并将电脑显示屏的分辨率调为1920*1080